然而这只是一个徒劳的恶性循环,越是咳嗽,越是痛苦,丧尸病毒跟随着空气一起,侵入她的身体,带来烈焰焚身一样的体验。
现实与扭曲的界限里,那个“人”走近了些,她身后,是咧着嘴哈哈笑着的谢泼德,一枚冰晶卡在他的喉咙里——这是他没有出声的原因,而另外的一些冰晶封冻住了他形容可怖,血肉外翻的脸,就连丧尸的自我修复也做不到突破这样的封锁。
但是他还是得意的,他的手里紧紧握着那枚胸针,这样的场景下,那枚蓝色的宝石竟然在发着光,和秦初宜的眼睛遥相呼应。
他狠狠地把那枚冰晶拔出来,活动着僵硬的面部肌肉,他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从嘴里流出,狂热的,不加掩饰地:“您已经做不到第二次了,您已经回不去了,这样就好,我的目的达到了,即使您对所有‘人’都下了禁令,那又怎么样呢?”
“我们还是深爱着您,我还是深爱着您。”
“嗬嗬,哈哈哈!”
丧尸疯狂地大笑着,从他的身上已经再也找不出半点曾经为人的样子,他拼了命地要把秦初宜拉下深渊,所有丧尸都在的那个深渊。
但是秦初宜要摧毁他只是一瞬间。
越晓晓抹去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,抬眼看着没吱声的女孩儿。
也许现在已经称不上女孩儿了,因为走近了以后,她甚至比越晓晓还要高挑,五官也跟着变得轮廓分明,变得更加精致,冷艳,写满了可怕的寒意,却又美得不似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