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,素白的指尖轻叩在黑曜石棋子上,发出这片寂静空间里唯一的声响。
她抬起头来,静静看着这位出现方式过于突兀的来客。
门没有打开过,也没有丝毫脚步声,他像是一开始就站在这里一样,金丝镶嵌的雪白兜帽斗篷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有关他的一切。
只有那只手,那只点在棋子上的手,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女孩儿的面前——或许以她的年纪,已经称不上少女了,但是她还是固执地认为自己依旧停留在作为人类最后的年纪,永远的十八岁。
这些都是个人的喜好,就像她面前的这位不速之客永远喜欢带着兜帽装神秘一样。
“这一步下错了。”男人的声音清冷、淡漠,每说一个字都飘渺得犹如遥远天际传来的圣谕。
“自己和自己下棋,有什么可计较的?”女孩支着下巴,慵懒地打了个呵欠,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你不是接了个大case,没个几百年脱不了身的那种?”
她笑嘻嘻地伸出手,就这么半趴在棋盘上,手指揪住男人领口处垂下的金色流苏,男人垂着眼神,看着她不老实的手。
“松开。”
女孩置若罔闻,甚至开始得寸进尺,一点一点将那些流苏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之间。
为了这件衣服的完整,他不得不坐在棋盘对面,正对着没骨头一样趴在桌面,仰头望着他笑的女孩。
目的得逞后,她顺势露出狡黠的笑意,眼角轻轻一挑,就是一段妩媚的眼波“啊,我猜猜,你手底下那群小可爱又找你告状了?为了我手底下这个世界?你要来怎么劝我,我真的很好奇呢~”
他轻声一笑“我不打算劝你,这是你的工作,我只是来看看我们的赌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