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这番言辞恳切,姿态低卑,就是怕惹盛长宁真的气恼了,柳大娘她是知道的,昨日来镇子里的这一群人,就是以她面前的这看着妙龄的姑娘为首的。
再观这姑娘的衣着,衣料看着就是上乘之品,皮肤也是养得白白嫩嫩的,一看就是身娇肉贵的主儿,定是哪里出来的千金小姐,来他们这穷乡僻壤之地,怕也只是一时兴起。
可阿月那丫头倒好,偏偏就来找了这祖宗的不是,简直就是缺心眼吧!
柳大娘把孙侄女在心里颠来倒去地血骂了一通,要不是那丫头在房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她是要把人提过来,当面给这姑娘赔罪道歉的。
柳大娘在心里气了好一通,面上浮现的战战兢兢却未消退,她小心地抬眼看了下面前的姑娘,却是不由一愣。
姑娘仍是温温柔柔地笑着,气质雅致而大方,只听她道“柳大娘不必这般客气,只是小姑娘虽然还年幼,性子难免焦躁了些,但该教导却还是要教的,免得要叫人误会了是柳大娘的不是了。”
盛长宁的话中没什么怪罪的意思,柳大娘虽是乡野之人,却也是听得出来的,她松下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头又不由浮起了疑惑:这位宁姑娘明明瞧着年龄也不大,怎的说话就这样一副老成的模样……
回过了神来,柳大娘忙不迭地应下来“是、是,姑娘说的极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