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方才那黑衣人说的一番话,是不可谓不对她恨之入骨的语气,明明他有机会可以杀了她,却如同举棋不定、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突生了想玩弄她于股掌间的想法,这人的心思着实叫人琢磨不透……
想到这些,盛长宁背后又是一阵冷汗轻渗,外头的凉风透窗而来,扑在她身上,她登时冷得贝齿紧咬,齿间颤颤。
这人一定是认识她的人,到底是谁?
是盛长清还在时就结下的仇怨,还是自她重生后结下的梁子?
左湳瞧着她的神情恍惚,以为她是后知后觉地惊怕了起来,他忙又道“公主莫慌,今夜属下会命付远领人前来守夜。”
盛长宁却是摇了摇头,她撩起了轻纱,转步出了屏风后,厢房中是以一扇屏风隔开内外阁,中间还缀帘着一面轻纱,叫在外阁的人瞧不大清里头卧榻的景象。
“左侍卫坐罢。”
她端坐在小杌上,又示意左湳落了座,盛长宁已经稍稍平复了心情下来,她问道“如今裘城究竟是怎么了?”
她的面色还有些隐隐的煞白,却仍是撑着精神劲头,要来与左湳商讨如何出去的事。
左湳眼神微动,他微垂了头回道“属下打听到,裘城全城被封,只进不出的原因是城中有人身染了疫病,郎中大夫还未诊治出来是何种疾病,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