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冬日来际,寒冷严霜之甚,一度被人称作“雪城”。
江北的气候此般恶劣,可永淮王却在这儿一守便是近十年光景,这也是为何他在王府拥兵数多,盛长慕虽有忌惮,却并未真的对其有所举动的缘由。
外头冷得不行,日子虽至初春,这里却还是如深冬一般,盛长宁在京城待惯了,只在这门外驻足了一小会儿,便格外地受不住了。
“公主,还是快进去罢,当心受了凉便不好了。”莫女官担忧地出声道了句,她又一边以眼神示意,让白露她们快些回来。
这样冷的天,万一冻出个什么好歹来,现下她们又是在旁人家里头,这不是平白添麻烦吗。
盛长宁应了一声,莫女官撩起厚重的幕帘,好让她快些进去。
听见了莫女官话的婢子们,连忙也赶了过来,嵌着绒花的幕帘最后微重地垂了下来,震起的轻响,抖落了挂在檐角的碎冰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