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奉宁公主——”
行至罄北殿殿门,盛长宁被一人拦下,听着声儿显然是识得她的人。盛长宁抬眸看去,是个白面无须的小内侍。
此时正眯眼而笑地看着她,令人看不准他到底是何意思。
盛长宁看他有点儿眼熟,不动声色地想了片刻,这才记起这人,她重生之后第一次来罄北殿时,也是被狗眼看人低的这人拦下的。
“原是福公公。”
盛长宁半勾了下唇角,露了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出来,显得被人拦住而十分不耐似的。
那福公公也是不恼,眯笑的目光在盛长宁周身打转了一圈儿,继而道:“奴才请奉宁公主大安,公主若是要来寻陛下,请您回罢,陛下这些时日都呆在意贵妃那儿,来罄北殿是寻不着人的。”
“福公公历经前一回,竟还不曾学乖?”盛长宁眼色都没给他半分,笑一收,语气也毫不客气地道。
“……”
福公公被不客气地一呛声,一下子竟说不出话来了,过了好半晌,他的语气有些硬邦邦地道:“奉宁公主怎的就不信奴才说的话?陛下要去哪位娘娘那儿、哪个宫里头,岂是奴才能决定的,您这般言语,不是为难奴才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