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发男子和金发男子听到这话,都露出了几分戏谑的笑意。
“你这家伙,还是一如既往的,脑子没长在上半身啊,”金发男子调侃道,“行吧,你要玩就玩去,玩完了记得清理干净。清理尸体的事情,也都交给你了,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,”红发男子笑吟吟地拍了拍胸脯,道,“这个我在行。”
说完,红发男子就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,来到了楼梯,从三楼下到了二楼,来到一个房间门口。
这个房间门口有四个同样穿着黑衣的人在把守,每个人手上还端着一把半自动步枪。
看到红发男子,几个黑衣人都低头行礼。
红发男子直接摆了摆手,打开门,走了进去。
只见这个破旧的、满目都是坑坑洼洼的房间里,一对被绑住手脚的母女,正一起蜷缩在墙角。
女儿大概只有六七岁的样子,而母亲也就三十岁左右,看着也挺年轻的。
她们正是刘平山的妻子和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