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……难道费了这么大的劲，来看我的演唱会么……

叶紫灵心中莫名有些复杂。

杨天听到这个问题，看着叶紫灵那有些复杂的神色，实在不想让这姑娘再多回想些什么。便随口道“这有什么啊，单纯喜欢你的歌，不行么？”

叶紫灵闻言，微微一怔，又咬了咬嘴唇，没好气地看着杨天，道“你意思说，你是我的歌迷？”

杨天点头道“算是吧。”

“骗谁呐！”叶紫灵道，“你是我的歌迷，你当……当时……怎么会不认识我？”

“当时？”杨天一听到这个词，就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浴室，那道白雾缭绕中的美妙背影，那……

叶紫灵看到杨天的眼神变化，一下子就知道他想歪了，气呼呼道“禽兽！你想什么呢！我是说……那……那之后！对峙的时候！”

“哦哦哦，”杨天一下子回过神来，尴尬地笑了笑，道，“这个啊……那时没认出来是因为……因为我只喜欢听歌嘛，不看人的，也不知道你长什么样。”

“是么？”叶紫灵一脸怀疑地看着杨天，道，“那……你说几首我唱的歌的名字？”

“这个……简单，”杨天点了点头，然后便说了一串歌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