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咏坐在副驾驶座跟司机聊着天,耳边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,他转头看过去,是宋遇和孟渐晚从里面出来了。
他止住话头,想要下车帮忙搭把手,被宋遇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孟渐晚把人扶到后座,自己跟着坐上去,对前面的司机淡淡地道“出发吧。”
谢咏回头看着不知是真虚弱还是假虚弱的宋遇,关切地问候了一声“宋总身体没事吧?”
宋遇“胃疼,估计是老毛病。”
孟渐晚想起那次两人一起在外面吃饭,他因为喝了酒,也是胃不舒服,脸色很难看,喝了一碗白粥才勉强恢复一点,这次比那次严重多了。
谢咏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,见宋遇提不起精神就作罢。
宋遇坐了一会儿,胃痛加上没吃早饭,浑身都冒着冷汗,坐了没一会儿就靠在孟渐晚的肩头。
她想让他坐好,话还未说出口,垂眸间就看到他额头密布着细小的汗珠,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,一片冰凉。
孟渐晚冷冰冰地道“这次就当是个教训,下次别这么傻了。”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宋遇没反驳,轻嗯了声。
“再忍忍吧,医院马上就到了。”孟渐晚见他乖顺,态度也没太过冷硬,声音软了几分,“要做检查也不能吃早餐,等结束了看医生怎么说吧。”
宋遇闭着眼,继续嗯了声。
谢咏和司机沉默,却彼此心照不宣——这样的宋总真不多见,不过也不算稀奇,因为孟渐晚在这里。
一路沉默到医院。
谢咏在顾邵宁所在的私立医院挂了专家号,到了地方负责取号、排队。
顾邵宁得知宋遇来了医院,特地前来慰问,但他不知道宋遇什么状况,见到他以后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除了脸色苍白,没有明显的外伤“难道不是被家暴?”
孟渐晚“……”
宋遇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