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宠溺下,恩爱了许久,直到一日晌午,一条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传来——文相因以下犯上,收养私兵,舞动大臣,密谋造反,被判诛其九族,已嫁入站王府的我,不在其列。
文相被诛,不用我花钱费事找人折磨他,宜开心。
那贱人也罪有应得,活不长久,还有那会挑事的二小姐,你的太子哥哥是否还能和你恩爱,不顾前程一切娶你为妾。
只可惜了原主那前半生的父女情深还有和太子的海誓山盟。
我坐在梳妆台前,单手托着下巴,看着外面的荷花一朵接一朵萎了,天气灰沉沉,没有生机活力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后传来,“你怪我么?是我收集的证据,我是害你父亲家人的凶手。”
“不怪!”语气出奇的冷静,仿佛被杀的不是我的亲人。
“你若是有气,冲我撒便好,不要憋屈着自己。”
“我为何会有气?我本就恨着他们,他们的生死我已不再挂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