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知道他会走,只是连个道别也没有,我又感情细腻,总觉得没有仪式感,虽然他下山时,敲我脑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师傅这次回来怪怪的,感觉他在极力忍着什么,非常辛苦。不敢在我面前咳,其实我早在他书房发现了带血的手帕。
把师兄逼到墨云岭的那些人中,竟还有江湖高手么,自我记事以来,师傅还未曾受伤,这次一定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敌人。
但他不说,我也不敢问,可总吐血算是什么事。
师傅平时经常搞些奇奇怪怪的药丸药粉,我默认他有医治自己的法子,他要我不知道,我还是不知道好了。
后来他还是忍不住叮嘱我,别走漏了他受伤的消息。
暮春之初,藉云山侧峰的桃花还开的正好,一片粉红十分妖娆。一旁的小瀑布常年有水,未曾干涸,可以说十分美妙。
藉云山分七大主峰,二十四侧峰,连成一片都称藉云,后山是禁地,是一片广袤的森林。
说是禁地,其实根本无人看管,听闻千百年来就没人从那树林穿过。看不看管都一样。
我们的住处正好是二十四侧峰的一处,离山门比较近的一处。
宗门竞技如期而至,每年都持续七天,让各门派交流切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