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从这一刻起,卢宋才看出来,眼前的老头似乎也没有那么平易近人。
似乎有种别样的深意。
她看向楚啸威,想看他的反应。
可楚啸威微微一笑,似乎并没有往深了猜测,“那不是怕打扰您!您也说我几年没来,突然一来就请您帮忙,这有点儿说不过去!”
区叔将手里的茶杯放下,看向楚啸威,“小子,你也太见外了,宁愿欠亚戈姆那小子的人情,也不愿让你叔救你家眷,这么怕见你区叔?”
楚啸威将手里的烟灰在烟灰缸里点点,“哪能呀?亚戈姆刚好在老挝,捎带手就办的事儿。”
“捎带手?”区叔说,“我看他不也没办成!”
保姆端来几盘精致的糕点,区叔示意把它们放在卢宋和狗蛋儿的面前,“陈晏飞把小丫头绑来的时候你要通知我,那她们现在就已经回到奇肱国了。”
楚啸威说,“是我错了!我该麻烦区叔的!”
区叔见他认错了,点点头,这才作罢。
卢宋一直没吭声,眼神咕噜噜的转动,默默观察这个区叔到底是何方来者。
有找后账的劲头怎么不去救他们,这是表面客套还是真心怪罪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