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”楚啸威自然要护着亚戈姆,对陈晏飞说,“陈哥,亚戈姆的盛情难却,我们就在他家住,有事儿你直接过来,我们再商量”
“”
陈晏飞能说什么,既然楚啸威都开口了,他再做阻拦就只会将他越推越远。
他心中恼怒亚戈姆,好好的非得要插一杠子。
楚啸威在自己屋檐下,想跑都跑不了。可要在别人的屋檐下,那就难说了。
他没有立即答应,而是转过脑袋,扫向后边站着的曾毅以及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温暖。
人,很奇怪。
只要心气不顺,就想找找别人的晦气。
只要别人不开心,那么他就会很开心。
而曾毅是亚戈姆的克星,也是最能治住他的人。想在老婆面前找回面子,也得有这份儿能力。
而陈晏飞就觉得亚戈姆没有这份能力。
他低头含笑,以一种故意嘲讽的语气说,“要不这样,既然亚戈姆兄弟这么热情,那让楚老弟跟我回去,曾老弟住到你家,有事情咱们一起商量,如何?”
这话一出,谁听都是一个笑话。
情敌住在一个屋檐下,就算他们几个知道原因,可外人面前又怎么好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