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儿。”
“喉咙呢?”
“没事。”
“走,跟我去趟医务室!”
李安不愿离开工作,“真不用,我没觉得不舒服,而且我还有事儿。”
“不用什么不用,什么工作都没有身体重要!你要忙,就赶紧去一趟看完赶紧回来!”
卢宋拽着李安硬是把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。这小姑娘,压根不会为自己着想。
该吃吃,该喝喝,生病了就赶紧去看,不知道逞强给谁看。
李安很无奈,被狗蛋和卢宋一人架着一只胳膊,送到了警局的卫生室。
她确实不舒服了,虽然脑袋不是很烫,可是浑身没力气,口干舌燥,脑袋还有点儿晕晕的。
卫生室的医生一量体温,低烧,看看喉咙里的红肿,已经到了要输液的地步了。
她问她都干啥了,怎么会突然病了,李安没说。
昨晚喝了酒,又在大街上吹了风,后来又去了酒店,心理上接受不了很晚才睡,今早又很早就醒了过来,所以她心里贼清楚自己的毛病。
她不想留下输液,怕耽误工作。
可身边有卢宋,就相当于有个妈,拉着狗蛋儿俩,强制性的将她按在了床上。
帅毛听说后赶过来的时候,李安已经输完了一瓶,第二瓶刚输上。
小伙子见到李安躺在床上输液心疼坏了,“你今天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发烧了?”
“嗯”李安清了清嗓子,眼神闪烁的看向卢宋和狗蛋儿,看他们没有注意这边,敷衍道,“有点儿低烧!”
帅毛看到她的眼神,也转身去看身后的卢宋,见没有异常,大手敷在李安的脸上,小声问,“好点了没有?是不是昨晚我把你折腾狠了才发烧的?”
李安的眼神还在卢宋和和狗蛋的身上,听到他的话,皱眉叱喝,“你闭嘴。”
这房间还有人呢,私底下的东西不要拿到台面上说,她会觉得不自在。
帅毛被呲了,心里不服气,看着床上这张好了一点儿的小脸,用正常音量说,“这有什么呀,小卢又不是不知道咱俩的关系,咱俩都是要结婚的人了,有什么害臊的?”
卢宋听到帅毛儿的话,以一副八卦的脸奔过去,“咋了,害臊什么?你们想让我回避?有什么不能当着我面儿说的?”
如果可以,李安当然想让卢宋回避,毕竟帅毛在这儿,如果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她会觉得很尴尬。
不过,自己发烧都是卢宋强制性给送过来的,现在没事了赶人家走,有点儿卸磨杀驴那味儿。
她瞥了帅毛一眼,淡淡的说,“不用,在这儿吧!我俩什么也没说。”
帅毛被她的眼神气的没办法,感觉她像是在故意跟他作对。
“小卢,你说说看啊,”帅毛转身看着卢宋,急切寻求她的帮助,“我想跟安子结婚,可是安子一直不同意,她的理由说我轻易说出我喜欢她,爱她,太轻松了,所以她觉得我不真心?你觉得她这样合适吗?”
卢宋一脸兴奋,拉着凳子就坐到了李安的病床前,“肯定不合适呀!”
她一直是站在俩人能成这方的,既然李安是不同意的这一方,那就是她的对立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