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喽啰被踹飞倒地,不停“哎呦哎呦”躺在卢宋不远处的地上。
卢宋见状,趁机分离他的手下,“方睿良,你挺狠的啊,这些不是你的兄弟吗?一会儿说打不过就让人也别活了,一会儿又拿兄弟当挡箭牌,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挺深的哈!”
“”
方睿良被曾毅逼到角落,想要开口还击,却无暇分散注意力。
“那你以为呢,”曾毅接茬儿,“这货就是个老玻璃,养这么多人不干别的,就是养着自己玩儿的”
卢宋荤素不忌,就算手底下忙,可是嘴上却还是闲不住,“怪不得一听说是雏儿就打电话找人一起玩儿,估计就是自己不行”
“当然,”曾毅配合,“打电话找人是为了掩人耳目,这货喜欢男人,再漂亮的女人他都干不动”
方睿良身边的人被曾毅逐渐打倒,渐渐的有些慌乱。
因此,就算俩人调侃侮辱他,他也无可奈何。
正在信心往下掉的时候,眼神扫过门边,看到又推门捡来几个黑衣人,信心便再次升了上来,“聊,继续聊,一会儿把你们俩的舌头割下来喂狗“
他的话音落,心里念的人也出现了在门口。
一人见状,从腰后掏出东西,举在手里,“统统住手”
所有人黑衣人听到喊声,纷纷停手,卢宋往门口望去,这时候,门口站了五六个人。
被拥蔟着站在中间的是个穿着深蓝长毛呢大衣的男人,看他的脸,没有个四十,也得有个三十七八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