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意思能一样吗?
卢宋见他一本正经的跟她耍流氓,小耳朵迅速发热。
瞥他一眼,嗔道,“完蛋玩意儿,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
也不想想哪儿会有女儿问男人耐力是多久的?
楚啸威垂下脑袋,往她的嘴上亲,“难得你能听懂”
也不是啥好东西。
卢宋感受到身上的重量,没觉得重,反倒觉得心里很踏实。
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享受并回应着他的吻。
嘟囔着说,“听得懂有什么奇怪,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门清你想干什么!”
楚啸威边吻边问,“那你说,我想干嘛!”
卢宋抱紧了他,还真说了,“你现在特别想把压力化为体力”
别说,还真说到楚啸威心坎里了。
案子一天不结,他就一天不踏实。
哪怕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,他依旧不困。
没办法,心里总有一种惦记,是无法散去的。
楚啸威没说话,但是对她的吻,却越来越重。
好像大有把压力化成体力吃了她的节奏。
卢宋在他耳边嘤嘤耳语,“走吧,抱我去次卧,帮你放松放松!”
“嗯?”楚啸威放开她,抬起脑袋,眼神中有些不信,还有些激动,看着那双漂亮眼睛确定着,“咱俩明天可没空去登记!”
不结婚也愿意?
卢宋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,小耳朵直接被辣椒染上了颜色。
小手从他的脖子上拿下来,五指张开伸到他的眼前,差点儿戳到他的眼睛,示意着,“所以艰难的任务才交给它呀!”
闻言,楚啸威看着她羞涩的眼神,笑了,“那走。”
说着,猛然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,就去了次卧。
翌日一早,楚啸威睁眼的时候,卢宋也恰好睁开了眼。
俩人经过昨晚次卧的一役,感情越来越好。
因此,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不自觉的品尝起了对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