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都有谁在你身边?”
“小毛儿把我背去医院的,流了一地血”
“他当时多大?”
“上初中?还是上高中?我不记得了!”
女性又问,“那么点儿小孩儿,能背得动吗?”
“能,”胡泰和很肯定的说,“劲儿大着呢!”
“是在家里受的伤?”
胡泰和眼神闪烁了一下,却还是回答,“当时我喝了酒不小心碰的。”
听到这里,大胡把视频暂停,抬眸看着胡茗。
而楚啸威的眼神儿也一直都在胡茗身上。
胡茗目光从笔记本上转移到楚啸威的脸上,问,“这女的是谁?你们是不是给我爸下了药?”
“我们是警察,不干下药这种犯法的事儿,”楚啸威告诉他,“这是国内知名的催眠专家陈玉敏教授。”
“呵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为了破案连催眠都用上了,”胡茗再次嘲讽,又说,“我爸也说他喝醉酒不小心碰的,你们凭什么说是我敲的?”
楚啸威一听,再次示意大胡。
大胡又打开蓝色文件夹,从一堆文件里面翻找出了一张单薄的纸张,抽出来,摆在了胡茗的面前。
楚啸威将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才淡悠悠的说,“这是你爹的身体检验报告,法医证明,你爹的后脑并不是自然的磕碰形成,而是由钝器大力敲击导致的!”
胡茗眼神并未改变,故意说,“是吗?我也是第一次知道!”
“是吗?”楚啸威看着他告诉道,“一会儿我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!”
接着他画风一转,问,“咱们再来聊聊张彤如何?”
“张彤只是我的高中同学,我们之间也并不是很要好,”胡茗否认道,“他不是我杀的!”
大胡问,“我们在你之间开的一辆老旧的小货车里发现了一些人肉组织,检验得出是张彤以及行李箱女尸的,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“我没法解释!”胡茗好似并不在乎,挑挑眉,对胡茗说,“车虽然是我开的,可是有时候会停在公司,有时候会停在路上,有时候也会停在家,而有时候我车上还会有押车的人,这么多人能够接触到货车,你怎么就能认定是我杀的人?”
大胡低斥着反问,“那你跑什么?你老板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?为什么故意把车辆定位换掉?为什么会躲在春城杨国选家附近的山上?”
“因为我想盗窃那辆新货车”
楚啸威,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