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在这件事情上,我恐怕帮不了您了,见谅。”
“这事儿不怪你,我当年犯下的错,不应该由你来背负。”
桑提亚哥脸上浮现一抹愧色,当你他若是像眼前这位少年一般听从身边女人的建议,又怎么落得今天这番田地,既然是他犯下的错,那么便应由他一人承担,其眼眸之中浮现一丝坚毅,接过三叉戟之后,其漂浮在水中的身躯再次立在了水面之上
“小兄弟,谢谢!”桑提亚哥朝着楚霄鞠了一躬,“接下来我得去做我该做的事了,咱们有缘再见!”
桑提亚哥说着便是朝着后方吹了一个口哨,小马哥突地脖颈一顶,将时雨顶向空中,而后飞驰到桑提亚哥身前,在桑提亚哥跃上其身躯之后,突地一个甩尾将水面的油灯拾起,朝着黑暗中的某一处奔腾而去
“再见!”
楚霄凝视着黑暗之中那越行越远的灯光,许久之后才悠悠吐出两字,此刻一别,或许便是终生再不相见,金光桑提亚哥那干瘪的身躯显得如此的脆弱,但却不知为何给他一种厚实的错觉c,这糟老头子坏的很!竟然拐跑我的专属坐骑!”愤愤地朝着已然消失在黑暗之中的桑提亚哥挥舞着小拳头,本在其加了数道罪名的桑提亚哥,此刻莫名地又加上了一道“拐跑坐骑”的罪名
楚霄本感慨着桑提亚哥与他的分别,但脑海之中突地闪过一个问题,他这还是干嘛去了?突地他想到了什么一般,扭头看向仟萱语,
“萱语,破坏术式的方法是什么?”
“将术式的承载物破坏,术式结构将会崩坏,无法构成一个完整的术式,也就自然解开了封印术式,当然,除去个别的特殊术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