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长城上下却没人能够劝说或阻止萧楠。
而且,就算她没有前往永世帝位,若是李长河真的已经...那也瞒不住她。
而在冰封世界般的家属公寓内,白发的女孩愈发的圣洁与澹漠。如神邸般高贵且不可亵渎。
她已经可以隐隐聆听到信徒们的祈祷,每一声祈祷都在让她的神性壮大。
她似乎随时可以踏上那最后的一步。
而当彷身泪滴破门而入时,她...她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抬手将彷身泪滴冻结后,她看向那个面容上留有两道狰狞伤疤的女孩:“你为什么还敢来见我啊?偷腥猫...我不想见你。”
陈余却是心里松了口气,看来神性并没有完全吞噬她。
至于偷腥猫的称呼,她并没有什么可反驳的。
因为,无论她当时是否清醒,都的确伤害了自己最亲近的女孩。
同时,也因此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。
陈余心想,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做对过...
小时候看她和别的同学玩的好,就不满的与她吵架。
之后赌气似的不回老家念书。与她分隔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