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利刃,商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珠。
她在腰间找了许久,终于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,这是她之前受伤时纳兰榭送给她的金创药,她用过,效果极佳,所以她一直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,如今还真是用上了。
拔掉瓶塞,商宴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洒在楚依安的伤口上,衣袍已经烘干的差不多了,商宴撕下一块干净的白布替他包扎起来。
指尖拂过楚依安白玉般的胸膛,商宴的耳朵却突然滚烫起来,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。
心跳的厉害,她不敢再多看,急忙将干燥的外袍为他披上。
“不对,我是替皇叔上药,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
握紧瓷瓶的商宴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的安抚着自己。
篝火燃的正旺,瓷瓶里还剩了一半的药粉,商宴犹疑了一下,借着火光又将楚依安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。
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,楚依安虽然一声没吭,但他的四肢却是青紫一片,不少地方磕的血淋淋的,看的商宴格外心疼。
商宴强忍着泪意为楚依安上完药,火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楚依安冰凉的身子也有了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