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拓没有说话,两人目光对峙着,安静的帐内一时只能听见北堂跋越发困难的呼吸声。
终于,北堂拓松开了手,北堂跋身子一软栽倒在地,大口呼吸间,北堂跋捂着脖子低低咳嗽了几声,涨红的面上带着掩不下的恨意。
直起身子,北堂跋没有再看他一眼,略微喘息着道,“据我们的探子回报,大商如今的朝堂多半掌握在楚依安手里,楚依安虽不是皇室,其手段和势力却是大大高过这个名存实亡的大商皇帝。”
“在战场上你也看到了他的能力,此人高深莫测,又善权谋之术,若是继续留在大商,无疑是心腹大患。但若是此次我们能设计收服他,那父君所一直期待的吞并藩国,打破大商一国独大的局面岂不是指日可待?”
“呵,”
闻言,北堂拓冷笑出声,忍不住抚掌看向她道,“我的好妹妹,你的目光真是看得越来越长远了,”
他刻意拉长了语气,眼含讥讽,凑近到她耳边轻声道,“我倒是小瞧了你,你可真是把父君的心思也拿的死死的。不过你可别忘了,在西夏我是唯一能护住你的人,明日我就看着你,怎么作这场大戏。”
说完,北堂拓转身离开了营帐。
北堂跋在原地站了许久,直到双脚冰凉才缓过神来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与北堂拓周旋,但这却是她第一次搬出父君来镇压他,不惜与他对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