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语气淡漠的开了口。
“昨日陈疏的话你也听见了,战场上一切要以大局为重,裴虎如是,纳兰榭也如是。”
楚依安不疾不徐的说着,挺鼻薄唇,似古雕刻画。
“况且你可曾有想过,兵不厌诈,若这是西夏的诡计,这一去无疑是鸟入樊笼,前功尽弃。”
闻言,商宴垂下眼睛,纤长的羽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黛青色,她不是没有想过,但她不愿意放弃。
“可是皇叔,若是我们不去,纳兰榭就真的毫无希望了。”
商宴沉重的说着,她脸上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痂,衬的她脸色越发白皙憔悴。
“启儿到西疆这么久,一直是纳兰榭在身边保护着朕,困守尧城时,也是纳兰榭拼死守护着尧城,此番他受敌军所困,启儿不能弃他于不顾啊!”
她的语气急促,眼见着楚依安不为所动,情急之下,商宴撩开袍角,径直跪倒在地上。
这一跪虽无声,却让楚依安的眸色瞬间变冷。
“皇叔,这么多年来启儿从未求过你任何事,就这一次,启儿求你了,救救纳兰榭吧!”
“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