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渗出的血滴瞬间沾染在了绣布上,陈娇娇放下绷布,有些恼怒的拧起秀眉呵斥道,“这么突兀的进来,你是想吓死谁?”
玉兰连忙解释道,“不是的,小姐,奴婢不是有意的,是国公爷让奴婢给小姐送东西过来,说,说是陈恪少爷从西疆捎回来的。”
闻言,陈娇娇转过身来,这才发现玉兰的眼睛红肿着,明显是刚刚哭过,不由越发嫌恶起来。
“好端端的你哭什么?是还嫌我这几天还不够晦气么?”
想到前两天商乐才以赏花为由邀了几位贵女进宫,席间又说什么要观赏各位小姐的女红,陈娇娇生的骄傲,自小就不喜欢女红这些俗物,何况祖父向来对她宠爱有加,只说什么一国之后,当金贵大方,无需穿针引线。
所以当她不得不当众拿出自己拙劣的绣作时,商乐自是又大肆的将她给羞辱了一番,在场的小姐都是八面玲珑的主,再加上多年来对她美貌的忌恨,也对她冷嘲热讽,几乎令她无地自容。
自从二哥出征时交代了她一番后,她本不想再与商乐多做纠缠,谁知商乐竟趁着皇帝御驾亲征,隔三差五的传她入宫,变着法的戏弄她,几乎令她恨的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