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大口的血沫从口中溢出,陈恪伸手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匣子,还没拿稳就滚落在了地上。
“叔……叔父,”
陈恪艰难的张着口,微弱的话语混合着血沫含糊不清。
“这是我答应替小妹买的簪子……请……请叔父连同我不在的消息……一同……传……传回家中……”
胸口鲜血汩汩的冒着,话毕,陈恪微微抽搐了一下,彻底没了气息。
“恪儿!”
陈疏终于忍不住红了眼,他站在原地,看着与他仅一臂距离的楚依安,刚毅的面上眉眼凌厉。
“摄政王殿下,陛下尚且没有施令,你这般独断专横是否太过放肆了!”
楚依安只是负着手,面色冷冷的道,“方才大将军不是说了,陈恪通敌叛国,照大商军令,杀无赦。”
他的语速不疾不徐,风沙拂动着他的袖袍,男子长身玉立,看起来雅人深致,穆如清风,却令在场的人都心生畏惧。
陈疏拧眉,清癯的目光直射在他面上,“纵是如此,我陈疏操持西疆军马数十载,摄政王千里奔袭,这支骑兵我从未见过,且并不属于西疆任何一处管制,摄政王该作何解释?”
楚依安轻笑一声,凤眸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