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宴巡视了一眼众臣,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不一样。
略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,商宴沉声道,“众卿不必再议,朕意已决。西夏近年来诸多冒犯,如今又联合了边界各番邦小国,御驾亲征一事势在必行。”
“陛下,战场之事瞬息万变,凶险异常啊!”
葛多撩袍出列,看着跪倒在地的葛多,商宴颇有些无奈。
她自是知道葛多心忧,从昨天诏令刚下便急匆匆的入宫,一直苦口婆心的劝谏她。
战场如炼狱,比这高位何止凶险百倍。
但是,因为她的优柔寡断,阿璉病故,回纥盟解,身为一国之君在金殿之上被臣子逼的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。
说不心痛,却是假的。
她早已别无退路。
“葛大人无需再劝,诏令已下,君无戏言。”
说着,商宴扫视了一眼众臣,“不知,诸位爱卿可有公子愿随朕出征?”
此言一出,四下寂静。
随军出征,向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,喜的是一身功勋,举家荣耀,愁的是马革裹尸,灵堂白发。
在朝的多是文臣,也难怪会有所顾忌。
心头唏嘘,陈国公却似是抓住了机遇,率先出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