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中茶水的温度渐渐冷却,小福子匆匆抱着狐裘入殿来。
“陛下,原来您在这儿啊!车队已经整装待发,可以起程了,再晚就赶不上天黑以前回宫了……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
商宴应着声,随手将案上的官令抛入他的怀中。
小福子匆忙接住,“陛下,这是什么啊?”
“官令。”
“啊?”
小福子来不及细看,匆匆把官令揣入怀中。
“陛下,您把狐裘披上啊!”
商宴脚步一顿,接过小福子递过来的狐裘,却没有披上的意思,只是大步向外走去。
外面仍旧飘着细密的雨丝,小福子只得匆忙撑着伞跟上去。
别宫外长长的车队已经等候许久,恭候的侍女和禁卫都垂着头,保持肃静,只有马匹在细雨中烦躁的抖动着鬃毛。
商乐几度掀开马车窗口的珠帘查看,不难看出她早已等得不耐烦了,却不知为何竟隐忍着没有开口。
直到看见商宴慢慢的踱步出来,商乐才颇有些不耐烦的放下珠帘。
纯粹通透的翡翠珠串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商宴心头冷笑,真是难得没有聒噪。能让她如此安静的,恐怕就只有摄政王了吧?
皇叔积威如此之重,说起来,她这皇帝倒是做的不伦不类。
这么想着,商宴径自向车队前方的龙撵走去,目光粗略的扫过众人,却没有发现纳兰榭的身影。
他不会昨夜一气之下,连夜赶回奉安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