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依安未作停留,抱着商宴径直进入主帐,等了一宿的流光急忙迎上来,“商商,你终于回来了,没事儿吧?”
楚依安轻柔的将她放到塌上,顺手在她额上探了探温度,“她受伤了,给她上点药。”
略微一顿,又道,“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,熬点姜汤,别着凉了。”
待楚依安转身出去后,商宴眼睛才悄悄眯开了一条缝。
“起来吧,王已经走了。”流光端着药在塌边坐下。
商宴讪笑着支起身子,“我也是想让皇叔回去休息一下嘛。?”
流光不言,手上动作却未有停顿,解开她被血浸染的布条,仔细的清洗着伤口。
商宴知道流光生气了,看她眼下的乌青,定也是为她担惊受怕了一宿。
商宴望着她,安抚似的笑笑。
“流光,我没事的。”
流光抬头睨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,“你倒是没事,你可知道,丢了你,溯雪一回来便被王责罚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商宴一惊,看流光凝重的神色,想来事态并不简单。
匆匆换好衣服,商宴急忙向草场后方赶去,未及草场,远远只见一个单薄的身影被粗绳束着双手,宛如失去了生命力的破布娃娃一样吊在高杆上,随风飘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