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,在下不敢苟同诸位之见,”郭嘉咳嗽两声道“袁绍当初与胡人有恩,纵容胡人劫掠边地百姓,且将宗亲之女嫁于乌桓单于蹋顿为妻。
如今那二袁虽然不足为虑,但是逃至乌桓胡人处,那蹋顿必定会倾力帮忙,以对抗王师。
蹋顿麾下可是有数万军马。
如若主公此番除恶不尽,将来必成北方之患,则主公便永远无法挥师南下,平定江南了。”
“说得好!”曹操大声赞叹了一句,眼睛放着光道“奉孝之言,深得吾心。
孤所虑者,非袁氏二子,唯惧其与胡人联合而已。
所以乌桓,非打不可!”
曹操这话算是力排众议,摆明了态度,众人听了全都低头不语。
打乌桓不要紧,可是困难也在这里明摆着,这天气,这道路的确无法行军呐。
再这么强行走下去,引起军兵哗变就不妙了。
“曹丞相,在下有一言。”这时候人群后面突然有人道。
众人回头,只见说话的,是刚刚被曹操从幽州征辟而来的名士田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