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他的宝贝女儿名节已为刘平所损,这辈子想要嫁给别人,只能算作再醮,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。
所以他对刘平的恨意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强烈。
父女二人匆匆去往魏氏居住的小院。
……
没过多久,许都某处密室之内,灯光昏暗。
“竟然没打起来么?”
有个身材瘦削之人坐在桌边压低着声音,手指揉搓着一根翠绿色的羽毛,桌上还摆了十根绿色的鸟尾。
这时候旁边立有一个老者摇头叹息道“吕布此人如昔年楚霸王一般,空有一身武力,却身怀妇人之仁,难成大事啊。”
“堂堂吕温侯却沉溺于这种事,哎……”桌边之人袍袖一挥,将那十根羽毛全都扫进了身前炭火盆里。
羽毛立即被烧的滋啦有声,慢慢弯曲,同时一股难闻的刺鼻臭气飘散开来。
那人拿着最后一根在手指中揉搓,对气味浑然不觉……
……
“夫人,夫人……你怎忍心离我而去?”
吕布坐在塌上,将魏氏揽在怀里,握着妻子已经冰凉的手,声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