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一直压在他头上的丹阳派算是完了,如今那帮人全被他关在牢里,成了任他宰割的俎上鱼肉。
这种碾压对手的快感,只有胜利者才能体会得到。
回到府后,那美貌侍妾又缠了上来,敦促糜竺做完未完成之“事业”。
糜竺本身就喝了酒,想到做这“事业”也用不了多长时间,于是一把揽过侍妾,准备先去房内征战一番。
这时候又有个客卿不合时宜的走了进来,满脸喜色道“糜公,大喜啊。”
“喜从何来?”糜竺皱了皱眉,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被人打断了。
“城内便传,曹军即将攻打徐州,要屠尽城内士人。”
那客卿喜形于色,糜氏部曲遍布城内,这样的消息自然瞒不过他们。
“什么?”糜竺顿时心里一哆嗦,当即放开侍妾,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,疾声问道“城内便传这消息?”
那客卿还以糜竺是听到这好消息激动了,于是继续笑着道“正是,如今那帮士人在陈登带领下向刘使君请愿,让刘使君放他们出城避祸。
如此糜公在城内便再没掣肘之人了,这岂非大喜之事?”
“大喜个屁!”糜竺忍不住暴跳如雷,怒斥了一句。
他得到那封信的时候还仔细检查了一下,火漆密封完好无损,然后他拆开看过之后,便将那封信交给了刘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