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极为安静。
“在皇宫里,如此残忍的酷刑他们都熬过来了,还会有什么原因让他们主动放弃生命?”热泪再次划过脸颊。
“难道,是有人用我的性命要挟他们?逼迫他们自杀?那么这个人是谁?为什么要这样做?他又是从何而知爹爹与娘亲的下落?”
“知道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行踪的人,除了这屋子里的人,就只有碧霜,拓跋珣的人。”白陌染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太子府里,并非所有人都与拓跋珣同心。”
小丫不解望着白陌染。
“当初,你回百晓庄的一路上,遭到无隐门的杀手紧紧追杀。他们是接了喻侍郎的单子,而喻侍郎之所以冒着危险,买通杀手,是因为他收到陌生人的一张纸条,那张纸条上面写着‘杀我者,锦小丫’。喻侍郎凭着纸条上的字迹,认定那是他女儿喻才人留下的血书,故而才不遗余力为女报仇。”
“纸条?”小丫在脑海中回忆着,“那张纸条不过是萧宝林为了嫁祸于我,模仿的字迹,喻侍郎怎会认不出她女儿的字迹?”
“恐怕,是上面的内容太过于令人震惊,加之,喻侍郎也并非就一定能仔细分辨出自家女儿的字迹,你当初之所以能看出不是喻才人的字迹,是因为你早就猜出那不可能是喻才人所写,但喻侍郎并不知情。”
“那张纸条……为什么会跑到喻侍郎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