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阳子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中晓人和,明阴阳,懂八卦,晓奇门,知遁甲,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相传他将一生所著编录成书,名为《易阳传》,天下群雄竟相争得。但这《易阳传》却在二十二年前,落到他徒弟手中,他的两个徒弟一齐失踪,仿佛人间蒸发一般,故而多年来无人知晓《易阳传》现在究竟在何处。所以,百姓们才有了二十二年的安稳日子可过。”
“得《易阳传》者,得天下。”小丫冷讽道。若不是因为这《易阳传》,我佘家何至于此?!易阳子的徒弟?难道与我们佘家有关系?
“对。而你的师祖易阴子,术精岐黄,妙手回春,能枯骨生肉,死骨更肉,起死回骸,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无人能比。但他不止于救人,更热衷于炼制毒药,但最终却因为炼制毒药之时,不慎中毒,而他中的这个毒,便是不能兴奋过度。谁知……哎……”
“所以,徒儿总算明白了,为什么同一个师父,教出来的徒弟,一个被称为医仙,而另一个却被称之为毒仙,原来他是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和毒仙,一个学医,一个学毒。”
“为师我怎么都想不明白,师父我明明学医的,却教出你这么个医术平平,成日里只想研究毒药的徒弟。”
“师父,你这言辞之间全是对徒儿的不满,哎……等徒儿去了之后,你再收个乖一点的徒儿,你教她什么,她就学什么,别收像我这么个不省心的徒儿……”
“你这逆徒,倒真想砸了为师医仙的招牌!休想!”陆百晓将被子为小丫盖好,“为师现在允许你可以睡觉了,好生睡着吧。”
说完,小丫听见关门声,屋子里才算安静下来。但眼前一片黑暗,属于师父身上的那一股淡淡的药香味,也逐渐散去。
小丫伸手去摸头上的白玉簪子,将它取下,放在手心里,小心翼翼的抚摸,冰凉丝滑的感觉,就仿佛白陌染的脸一般。
黑色的薄唇微微上扬,尽管周围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