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如燕可是因为你吃了二十年的苦”
江文天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,斗嘴还是没占便宜啊,寇景的嘴依旧是这么臭。
“咎由自取”
“那你呢,现在算不算咎由自取”
“算吧,那又如何”
“如果我掀掉你的虎皮,你猜会有多少人扑上来,把你撕碎吃掉”
江文天冷笑道,他对于寇景还是知道一些的,现在的寇景,绝对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“我是一块肥肉,可我能够选择给谁吃,江文天,江家还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吧,要不然我给姜家打个电话聊聊,他们肯定很有兴趣跟我合作最后一次”
“你敢····”
“我敢不敢你心里没点数吗”
寇景冷笑道,他给人的印象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,行事乖张,做事往往出人意料,没有人敢赌他敢不敢。
“寇景,茵茵怎么说都是我孙女的女儿,我们本来是可以成为亲戚的,要不是你,事情何必会闹成这个样子”
“那你是怪我咯”
“不怪你怪谁,当年要是好好的合作,如何会有今日之下场”
“所以说你不懂我,你连我要什么都不懂”
寇景摇摇头,对于这一点他很无奈,所有有求于他的人给他开出的条件都是钱财,美色,奢侈品什么的,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知道他要什么,戳中他的软肋。
“那你要什么,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”
“有些东西不可说,不可说”
“装神弄鬼,哼”
“玄机,你来说说,我要什么”
“不知道”
我撇撇嘴,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我哪里知道你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