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，李哲终于体会到了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应该有什么样的气魄。

之前诸葛大力在李哲面前一直都不自觉地收敛起自己的锋芒。或许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，收敛锋芒就变成了一种本能。

她想要以一种更加柔软的姿态站在李哲面前，正如李哲一直都在温柔地迁就她。

但是在别人面前，她不愿意浪费精力去让迎合别人的感受。

不值得。

不过在小黑的暗示下，诸葛大力很快就收敛掉了眼中多余的情绪，像门外那个软绵绵的小助理一样，扯开一个公式化的笑容。

只不过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，诸葛大力这个笑脸摆明了就是装出来的。

不过张三峰当然不会在意这些，他拿起桌子上的单子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下方自己公司签收的印章和签字，确认无误之后，就打电话让财务把尾款打到小黑公司的账户。

如此一来，这宗生意就算是圆满达成了。本着讲文明懂礼貌的原则，小黑还是主动向张三峰伸出了友谊之手。

两位老板的手掌握在一起，表面上一团和气，但他们的心里却都知道，他们两个公司之间或许再不会有任何的合作了。

临出门前，李哲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桌上的蛋糕，又惋惜地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