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看。”秦羽墨放下杯子,拎起地上的旅行包,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重重关上门。
咖喱酱不明白秦羽墨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,她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信封,随口说了一句“你们都看到了?”
糖浆房间里冒出三个脑袋。
原本他们四个人是窝在房间里玩桥牌的。
赵海棠在卧室里放了一台空气净化器,他坚持认为只有呼吸着清洁的空气,才能让聪明的智商始终占领高地。
码字要脑子,打牌也要。所以在赵海棠的坚持之下,他们四个人只能把赵海棠的大床当作牌桌。
后来咖喱酱出来跟秦羽墨说话,其他三个人闲着也是闲着,便愉快的达成了共识,一起凑到门边偷听咖喱酱和秦羽墨的对话。
咖喱酱早就猜到了他们会这么做。
她对三个脑袋招招手,三个脑袋便一个个走出来,加上咖喱酱,四个人双双对对地坐在沙发上
“羽墨姐对张律师的态度好奇怪啊。”咖喱酱看了一眼秦羽墨的房间,确定她关好了门,这才小声说“他们两个好像在闹别扭。”
一个莫名其妙地大出血之后不告而别,一个出门几天回来之后对对方毫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