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呢……”他的身边传出虚弱无力的女人声音。
关谷神奇循声看去,却发现电梯门紧紧地关着,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“刚才是谁在说话?”关谷神奇在楼道里转了两圈,却还是没有发现人类活动过的痕迹。
“难道……”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似乎是想要把脑子里冒出的那些奇怪的想法顺着耳朵挖出去“不会吧。一定是我这段时间忙着画画,睡眠不足神经衰弱,产生幻听了。”
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电梯一眼,又使劲摇摇头,安慰自己道“一定是幻听。”
可是刚才拿到微弱的女人声音就仿佛是一条丝线一样,缠绕在他的脑海之中,关谷神奇越想就越害怕。
渐渐的,声音变成了一幕幕恐怖的画面,他觉得仿佛有一万只只白狐狸变成的女鬼拖着长长的尾巴,在他的身后晃来晃去。
“欧噶桑……悠悠……一菲!”他觉得自己现在急需寻找一个可靠的精神支柱。
电梯平稳地下降到一楼,“叮”,电梯门打开,那个白衣长发的女子蹲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脚踝哎呦,哎呦地叫个不停“疼死我了,刚才被吓了一跳,脚上的扭伤好像更严重了。”
一想到刚才关谷神奇对她见死不救,任由电梯把她带回一层,她就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该死的关谷!亏我当年为了帮你解围,还扮演过你的老婆!现在你竟然一点都不顾念兄弟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