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回去的时候,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,关谷健次郎正拉着几个小女生一起打麻将。
“我真是爱死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了。”关谷健次郎用夹生的中文感叹“一筒!”
“碰!”唐悠悠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亮闪闪的硬币,不用问也知道谁才是最大的赢家。
她这个四川人在麻将方面的天赋似乎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,只要唐悠悠一出手,其他人都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麻将桌。
“悠悠,你就不能稍微放一点水吗?”关谷神奇看着自己父亲面前仅剩的两颗硬币,忍不住开始担心老人家的心脑血管健康问题。
“八嘎!”唐悠悠还没来得及说话,关谷健次郎就已经一脚踹在关谷神奇的屁股上。
虽然他的年纪又长了一岁,但依然是那个横竖看儿子不顺眼的暴躁老伯。
“要是打麻将这种事情我都要让悠悠放水,那今后我的面子要往哪里搁?”
况且打麻将这种事情输赢本来就是次要的,他自问还不缺这几个硬币。大家在一起玩游戏,最重要的是开心嘛。
只要能哄得眼前三个小女生开心,关谷健次郎就会比自己赢钱还要快乐。
谁知道关谷神奇被自己的老爸骂了一句后,非但没有沮丧,反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真是太好笑了。你们别误会我不是在笑你们,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