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什么喜事,有喜事的人是曾老师。”
曾小贤这几天红光满面,就连走路都蹦蹦跳跳的,简直像是重返二十岁。任谁都能感受到萦绕在他周围的那种喜洋洋的气氛。
吕子乔对曾小贤这种过于外放的情绪表达方式早已经见怪不怪了。他走过来,用肩膀撞了一下李哲“我怎么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有些人很晚才从大力的房间里出来,而且造型还颇为别致。”
说着,他压低了声音“你们两个小鬼玩的挺野啊。”
“什么半夜,什么别致。”李哲抬头望向天花板“子乔哥,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,分得清梦境与现实?回头我帮你联系一下杰森医生。”
“去你的吧,我可不想被那个庸医忽悠得再跳一次楼。”珍爱生命,远离杰森。
吕子乔没法保证自己每一次跳楼都能稳稳地挂在树上,万一楼下的歪脖子树技术动作走形了,没有接住他,那他可就要凉凉了。
曾小贤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,不过他也不是很关心。他现在不需要用八卦来找乐子。
“今天早上怎么没看到大力?”曾小贤觉得有些奇怪。
以往诸葛大力为了能以清醒的大脑迎接崭新的一头,总是会早早醒来晨练。可是今天大家都已经纷纷出动了,诸葛大力的房门却还是紧闭着。
这实在是有些反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