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充斥着陌生城市的气息，正渐渐把李哲本就不多的归属感一点点消磨殆尽。他忽然觉得有一些恍惚，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身处现实还是梦境。

或许有一天他忽然醒来，发现自己又躺在原来的家里，又或者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，再次睁开眼时，他只是一只梦化庄生的蝴蝶。

“我这是在乱想些什么。”李哲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。

似乎人忽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，心中隐藏的不安全感就会一下子涌出来，越是这种时候，人就越容易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
说不定当年宁采臣在兰若寺偶遇的聂小倩，也只是他在陌生的地方产生的一场幻觉。

李哲抬手动了动枕头，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“要是我一睁开眼睛，面前也站着一个香艳的女鬼……”

“李哲……”

他忽然听到头顶上似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轻轻叫他的名字。

李哲浑身一凛。大晚上果然不能说鬼，难道正念叨着女鬼，女鬼就来了？

也不知道这个女鬼长得好看不好看，要是青面獠牙，七窍流血的可就不好了。

……但是这是重点吗？

“李哲。”

李哲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戳他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