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在这里待下去,林玉燕越觉得心惊,这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小国家的感觉,这陆琮,若是投胎能好一些的话,说不定现在能坐在高位上,将自己的经世致略发挥的淋漓极致。
只是可惜,投胎是个运气活,要不然的话,他也不会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狼盗头目了。
“这里的这些农人是从哪里来的。”一日,在陆琮带着好酒来找她闲聊的时候,林玉燕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。
这里农人的数量不在少数,甚至他们每年都要上交粮食给陆琮,虽然数目不多,但是因为人数众多,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。
陆琮端起酒杯,对着月亮一饮而尽,“自然是他们自愿来这里的,难不成我还要拿着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把他们赶到这里来不成。”
陆琮这样说倒让林玉燕生出了几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,摸了摸鼻头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也学着陆琮的模样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是她低估了这酒的度数了,刚一进嘴,就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,顺着舌头流进了喉咙里,所到之处就像是一把火一般,烧的林玉燕狼狈的咳嗽了几声。
“这酒烈的很,女孩子还是少喝为妙。”陆琮的眼睛亮亮的,看着林玉燕好像在取笑她一般。
陆琮没有骗她,浙江酒的后劲很大,一般来说不是酒量很好的人是撑不过三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