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鸣人,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到底失去了什么。
想着术式将要造成的成果,佐助的心情有点沉重,他无心写信,只是呆呆地看着庭院中的假山,一动不动。
山石静静地伫立着,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鸟叫。
因陀罗在一旁认真地改稿,他没有理会消沉的佐助。让佐助感受痛苦是开万花筒必要的环节,他要把佐助安抚好了那才麻烦大了。
佐助最近在忙封印术和书店相关的事情,修改初稿的工作主要由因陀罗来进行,他同样对律法很有兴趣,受到彼此的影响,他们的文风相当接近,完全看不出来是代笔。
书房里一片寂静,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和笔与纸张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