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岔了,还为难该怎么面对他。”姜念笑得很是坦荡,“我都没想起来,人家早就将我给忘了。如今我于他,不过是个陌生的同门。且我辈分还略高,倒是他该为难一番,如何与我相处才是。”
何方听了姜念的分析,感到哭笑不得,“人家虽不记得你,但若是知道人家的师父和心爱的师妹都是因你才受罚,你还想人家如何对你恭敬?”
“啊?”姜念愣住。
何方似乎很乐意看姜念这副神情,喝了茶又吃了一口糕,才缓缓地说,“好在李云泽是个懂事的,人家和我保证了,一定好好照顾你,弥补他师父和师妹犯的错。”
“……”姜念张了半天嘴,不知道该说点啥。
“你也别太难过。这趟你们出门去,掌门师尊的意思我也同李云泽传达了。虽说是你们一同去历练,但若非是性命攸关,不然,都由你来拍板。”何方说这话的时候,很是仗义的冲着姜念又笑又点头。
姜念嘴还没来得及合上,下巴又往下张开了点。
何方忽然食指一竖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,压低声音冲着姜念道:“凡土界你熟,你就带他找回忆去,当初你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啊,一起做过的事啊,全部重新来一遍。他要是想起当初的种种来就好,要是没想起来,你就告诉他当初你们是怎么相处的……”
姜念仿佛听到了自己的下巴脱臼的声音。
何方见姜念这副样子,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叹气:“姜师妹,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,你就按我说的办,肯定错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