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去？”牛昭眯了一下眼睛，这倒很中她的意。

“你现在很信任董青了吗？”想了想，牛昭却问。

孟浪道：“你们谁我都相信，你又不愿意去，老虎和老球二人又不合适，只有她了，你不会再有意见吧？”

“我能有什么意见，律所是你的，你想让谁去就让谁去，我能管的了吗？不知人家愿意不愿意去。”牛昭瞥了他一眼，娇嗔道。

孟浪抬头望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