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孟浪禁不住笑了,聊案子就聊案子,怎么又牵扯到男人的事了,这不是一竿子打翻一整船人吗?
“男人找按摩女按摩又怎么了,如果没人找,按摩女岂不失业?”孟浪笑说道。
牛昭瞪了他一眼,道:“这么说来,你也有这种想法?”
孟浪笑道:“这不是什么想法的问题,人家累了,找按摩女按摩一下,没什么吧?”
“累了就要按摩?而且还找按摩女按摩?如果不出事的话,我估计他不知会干些什么。”牛昭看上去有点义愤填膺,让人觉得当事人不是在找她当律师,反而是找对头来了。
孟浪又笑了起来,道:“这些事情我们不要管,你就说这事从法律上怎么说吧。”
牛昭道:“你不是让我从情感上讲的吗?另一半我还没有讲完呢,从另一方面讲,我又同情他,因为他一直被公司外派到外地工作,常年不回家,突然犯了病,按理公司也应当认定他为工伤,不能因为他按了一下摩,就说他不是工伤了,这样对他有些不太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