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瑶听懂了，但还是装傻说“蔡大人说的这些，我自然是不太懂得，不过听起来挺厉害的。”

“懂不懂的，已经不重要了，我只是想知道，那颗星黯淡的时候，五小姐在做什么，又是因为什么，突然改变了心意，放弃了二殿下，去扶持一无所有的翊王殿下！”蔡大人的眼神像是刀子一般。

把顾瑶割的坐立不安，好像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，都在这人面前剖析出来了。

好在顾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，面上不至于太慌张，笑着说“先生好厉害，根据天象就能知道这么多，这些对于先生来说，足够了，不需要什么事都完全知根知底。”

“小姐说的是，只是自从那颗星黯下以后，五小姐就性格大变，名声也变好了，所以我才会好奇。”蔡大人笑了笑。

顾瑶问道“先生这样厉害，又为什么会听命于翊王呢？”

“就是因为我厉害，才知道什么叫天命所归，我也得活着不是。”这个蔡大人到是坦诚，顾瑶觉得自己有点喜欢这个神棍了。

“那今天的祥云，又是怎么回事？真的是祥瑞之兆吗？”顾瑶最不理解的就是这个，也是今天来询问的目的之一。

蔡大人隐晦的回答说“有史书记载是祥瑞，但是到了现在，这祥瑞还有没有用，就不得而知了，不过小姐放心，只要有我在，这个祥云，就是祥瑞之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