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依旧有人不信,让殷子墨必须拿出证据才行。
这些人,基本上都是六长老一脉的人。
其实他们心底里也觉得,这件事八成是真的,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做的。
殷子墨也不恼,有人质疑才更好,一股脑地将证据抛了出去,那些人这才消停。
倒也不是他们不想闹,而是他们不敢闹。
殷家祖训,无论何人,但凡有谋害家主之心的,无论成与不成,一律不可活。
为之求情之人,按同党论处。
至于他们的家主,那可是由“老祖宗”选出来的,岂是想废就能废的。
哪怕是个没有修为的废柴,他们也得好好的将人按在家主之位上。
接受了这个说法的第一时间,便有人去联络六长老,但是却死活联系不到人。
直到殷子墨说他已经派人去处置了,大家这才作罢。
与其他人的淡然不同,有个人此时明显很慌乱。
那人就是殷逸风。
他此刻很害怕,从前仗着有六长老撑腰,整个人在族中作威作福,看中的东西或人就没有他不敢抢的,因此得罪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