缨络的话忽然充满了一股男子气息。
“就算要报仇,那也不能盲目地扩大化吧?你找到当年对阵的那支部队,杀几个将军,不就行了?”宗舒说道。
“我哥哥的命,岂是几个将军就能抵的?要抵,就拿整个大宋来抵吧。”
缨络的话让宗舒的背上一凉,这女子的仇恨怎么这么深?
好狠的缨络!
在大宋八年,从皇帝、皇后,到太子和珠珠殿下,谁都宠着她。
连珠珠都不能经常出宫,缨络就可以任性地、自由地在宫内外进进出出。
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?
难道就像草原上的狼,喂都喂不熟?
“宗舒,我们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,我父皇整整陪着你一个月。而我,昨天晚上也陪了你。所以,接下来该怎么选择,你应该清楚。”
缨络的话让宗舒顿时感到吃了大亏。
昨天晚上陪了自己,是没错,那也只是同处一室而已。
根本就没有作深入交流啊,我上哪儿说理去?
“缨络,你父皇陪了我一个月,你怎么也得陪我一个月吧?你要学会层层加码,知道吗?”宗舒笑道
“再说了,昨天晚上我中了‘银香’,我亏啊。我什么时候,吃过这么大的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