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说,童贯之流,不可轻信。但也没有说,绝对不信。
同样的,惩治太子,不可轻言,但敢没有说,绝对不提。
宗师那时,是在交待后事吗?
想到此,赵桓后悔得直揪头发。早知如此,那时就应该拦住他。
金国千里迢迢,根本比不得上次与辽人对抗,最少还是在自己的土地上。
一切,都晚了。
一切,都完了。
太后看到赵桓哭了,直接吼了他一声,而后转向赵佶:“种师道干什么去了?辽国萧小小也不念点情份?为何不出兵?”
赵佶也无语了,种师道这是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
而且,种师道得听宗泽的,宗泽早都辞官回家了。
再说了,宗泽如果知道宗舒被困,不用别人说,他早就带着部队去解围了。
宗舒被金人所害的事情,消息还没有传出来。
这完是珠珠根据回来的一对金雕来判断的。
现在,宗泽、种师道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,辽国的萧小小更不可能知道。
金雕从金国飞回汴梁,时间这么长了,派兵过去救宗舒,根本来不及了。
那样做,只能增加无谓的伤亡。
面对暴怒的太后,赵佶不敢分辨,只能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