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神这是在修行?”,令月看着沧泊周身环绕的紫色气运,磅礴雄厚,不禁面露几分惊讶。
宜翊摇了摇头,“他与容初结为夫妻,是血脉气运相通的,他如今正在利用自己的神识,探查容初的下落!”。
“容初?”
令月闻言,眼眸中闪过几分羡慕,随即笑了笑道“水神和容初神真是恩爱!”。
“宜翊神对容初神也是情谊厚重啊!”
“水神和宜翊神居然如此犯险前来天山,水神更是又不惜耗费自己的气运法术这般探查容初神的下落!”
宜翊听着令月的话,虽然听着是赞扬沧泊和容初的夫妻情份,赞扬自己对容初的情谊,但却也藏着她对沧泊打抱不平,对自己打抱不平,对容初心生嫉妒。
他笑了笑,佯装没听懂令月的话中意,“那是自然的!”。
“两万多年前,容初可是为了让沧泊活下去,用置换术换去了他的天劫,替他历了一场死劫!”
令月闻言,不禁面色一僵,一瞬间感觉到心上涌起一阵羞愧感。红着脸,低眉不语。
宜翊瞧着令月面色一变,又笑了笑道“前些日子,容初为了救我!又用了置换术,换我性命,自己却神识散落,被云鸢掳走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