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们要怎么办?”,孟鸟看着无声无息昏迷在容初怀里的其华,带着几分担忧道。
容初摇了摇头,低头看向其华,神识飘渺,陷入沉思。
招摇山,原山。
神智一袭红衣,披着红色的斗篷立在原山山顶的白雪中俯瞰环绕原山流淌的春晖河。乐音一袭浅紫色罗裙,披着月白色的斗篷立在一旁,眼神惊叹的看着漫天白雪,还调皮的伸手去接落下的雪花。
“乐儿!世事艰难,若遇行不通的路,跨不过的坎,你该如何?”,神智突然转身看向乐音,见她手里融化的白雪,笑着将她斗篷上的白雪扫了扫,问道。
“师父!那我便拼尽全力疏通这路,跨过这道坎!”,乐音仰着头,娇俏的脸庞上满是笃定。
“这不是明智之举!这已然是行不通,跨不过去了!你拼尽全力,不过是徒劳伤了自己!”,神智摇了摇头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那我不走这条路了!不跨这道坎了!师父!我绕路走好不好?”,乐音想了想,斟酌着开口道。
“你这是躲避!不是解决的办法!”,神智又摇了摇头,看向山下流淌的春晖河,轻叹了口气道。
“哎呀!师父!那我该如何?”,乐音闻言,面露为难,伸手拽住神智的衣袖,带着几分撒娇道。
“乐儿!你看!这春晖河的水,绕着原山流淌,永无尽头”,神智听着乐音那娇糯的声音,又看着她娇俏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指着春晖河道。
“这河水是原山山顶的雪融化而来的。可是,你瞧!这山顶的雪似乎永远也融化不完,而这春晖河也从不干涸!”,神智又指了指脚下的皑皑白雪道。
“嗯?”,乐音闻言,不禁看向脚下的白雪,这雪深数尺,她借助法力才安稳的立在雪上。原山山顶终年飘雪,无穷无尽的。
“原山山顶的雪就是春晖河的河水随风飘荡到山顶,因着山顶寒冷,化雪落下的!”,乐音伸手接下一片雪花,仰着头看向神智道。
“师父!我知道了!”,话落,乐音突然眼里闪起光芒,眉眼含笑的看向神智。
“乐儿,你说说,该如何?”,神智闻言,看着笑靥如花的乐音,不禁面露欣慰。
“追根溯源,找到问题最开始出现的地方,然后步步解决!”
“这春晖河水之所以永不干涸是因为原山山顶积年累月不停歇的飘雪!而这山顶飘落的白雪之所以不停歇,是因为不断随风而来的春晖河河水!”,容初面露思索,带着几分斟酌,慢慢开口道。
“嗯!”,神智闻言,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“行不通这路,我便要寻一寻这路为何会行至此处!跨不去这坎,我便要找一找这坎是怎么来的!”
“若是我为了去山的那边,这山路行不通,那我便换了水路!如还不行,我便施展法术飞过这座山!终归我是能过去的!”
“若这坎是因着我的大意、贪婪出现的,那我便是要仔仔细细寻一寻出错之处,然后将它改正!自然而然,这道坎也就没了!”
乐音将心中所想,一一说了出来,随即踩了踩脚下的白雪,带着几分娇蛮道“师父!我说的对不对?”。
“乐儿!这次你想的很明白!”,神智看着仰头讨要夸奖的乐音,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。
“乐儿!万物归元即为生!”
……